公元前204年,楚霸王项羽带领大军进攻刘邦,势必要将刘邦一网打尽。大军到达荥阳,排开阵势、列好战队。刘邦于城墙上往下一望大惊失色,只见楚军气势汹汹、排列森严、锐不可挡。刘邦正发愁呢,正好陈平巡视军情回来撞见刘邦,刘邦对阵平说:“你看这个情况怎么办,打又打不过,逃又逃不掉。”陈平说了:“大王无需多虑,臣有一计可数日之内让楚军退兵。”

什么计策呢,陈平让刘邦用重金买通一部分楚国人民和重臣,让他们在楚国上下散布范增收受贿赂、私通汉王刘邦的流言。又让一小校扮成楚军,混入楚军大营,收买项羽身边之人四处传播。俗话说人言可畏,起初项羽不信,后来慢慢起疑,但看到范增忠心耿耿的样子,又犹豫不定。项羽一边让大军把荥阳紧紧围住,四面猛攻;一边观察范增表现、动向。

而刘邦看到楚军强悍,怕荥阳守不住。赶快派使者向项羽请和,愿意以荥阳为中心,东面归楚国、西面归汉。项羽不想答应,但也派了一名使者去汉营回话,顺便借此机会打探汉军虚实。陈平一看楚国使者来了,正好设下圈套,让他中计。刘邦命人设下酒宴款待使者,酒过三巡,刘邦假装喝醉倒在一边睡着了。陈平陪着使者喝了一会儿,送到馆舍。到了馆舍,陈平吩咐馆舍人员准备晚宴,准备隆重招待楚国使者。

楚使见到这些馆舍人员,杀猪宰牛、捉鸡抓羊,又是美酒佳酿的向厨房走去,心里想到汉王待我一使者是要以“太牢”之宴吗。太牢相当于现在的满汉全席,而用满汉全席款待一个人,可想而知多么重视他,楚使百思不得其解。过了一会儿陈平过来与楚使闲谈起来,陈平问起亚父范增在楚营如何、待遇如何,还问到范增可有书信吗。楚使说我是奉楚王之命而来,跟亚父范增没有关系。

陈平听到不是范增派来,故意吃惊说道:“您是项王使者,不是亚父范增叫你过来的”。随之脸色大变,出去对馆舍人员吩咐撤掉宴席,并嘟囊着说不亚父范增派来的使者不配享用太牢之宴。使者听见敢怒不敢言,到了吃饭时间只为他准备粗茶淡饭,荤腥就别指望了。使者气不过,也不向陈平道别,就跑回楚军大营了。

楚使回到大营便把上述情况报告给项羽了,项羽一听勃然大怒。骂道:“此事我早有耳闻,还以为他为人忠厚、老成可靠;还尊称他为亚父,我向对父亲一样对他,他竟然和刘邦穿一条裤子,还想害我,老匹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说着就要找范增当面对貭,众人苦苦相劝才暂时忍住。范增可一点都不知道这些情况,只想着消灭汉军,帮项羽一统天下。

可是范增见这两天,攻城将士撤了不少,攻势也减弱了。于是他找到项羽质问情况,项羽说准备议和,范增一听斥责说:“现在是消灭刘邦的最好机会,如果不趁他势危消灭他,那将放虎归山、后患无穷啊。”项羽听见指责自已的话语后,生气的说:“我并非不想消灭他,我只怕背后有人捅刀子,我到时性命不保。”范增一听,知道项羽不信任他了。

他回想以往种种,忽然仰天大笑,自古以来敌人不可怕,怕的是自己人,君臣不和、互相猜疑,以致贻误战机、形势逆转。打败自己的不是敌人,而是形同父子的自己人。心灰意冷后对项羽请辞道:“天下大势基本已定,望大王不要误中奸计,我年事已高允许我引退吧,大王亦好自为之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,项羽也没挽留。项羽中了陈平反间之计,从此没有了智勇谋兼备的亚父范增辅佐,胜利的天秤倾斜向了汉王刘邦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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